区块链治理:探究我们需要的去中心化程度

翻译:艾米

作者:Stephen Laird

编辑:Ano大叔

 

虽然去中心化治理并不是所有区块链用例的灵丹妙药,但是当前这个深陷于“不平等问题、主族主义、传统政府/银行机构中的不信任问题、全球变暖、潜在核末日问题…”(问题清单还在不断加长)的世界还是很需要它的。

尽管我对于所有不同的区块链治理模式都很感兴趣,而且这些模型在接下来的几年内也会很快得到验证并不断演化,但是还是要强调一下:由于牵涉到政府机构、企业、基金会、还有其他组织,“治理”是一个很微妙的话题。

在进行探讨和分析这个话题时,我们应该先要明白不同的项目和组织在中心化和去中心化之间占据的位置。

在读过无数token白皮书并且看到众多项目都丢出“去中心化”和“去中心化治理”这些热词之后,我不禁开始反复思考,为什么某某用例需要那么的去中心化?如果它没有那么去中心化,那它处于哪个位置能够为社会带来最大价值?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并且说明去中心化治理并不只有通过技术设计才能达成,通过借鉴文化同样也能有所裨益,这篇文章会从历史、其他学科,以及当前的区块链治理方法的角度入手讲述从中可以得到的一系列启示。我们应该试着从UX设计,企业治理,以及企业文化创新中借鉴最佳实践经验,将去中心化治理的价值最大化。将技术设计和通过文化借鉴得来的最佳实践正确地结合在一起,它会告诉我们每一个用例到底需要哪种程度的去中心化。

首先让我们先来画一下目前的行业格局。

 

感谢Lillian Wei的信息图

 

进一步阅读之前,我想告诫读者上面那张图并不是基于数据计算来决定特定行业或者政府机构目前在去中心化和中心化之间的位置的。实际上我想说我第一遍画行业格局图的时候很武断而且觉得作为一种演示策略,我们更倾向以一种渐进的方式来考虑去中心化治理问题。

拿银行举个例子,在区块链社区中,我们通常会认为银行拥有很多可以“脱媒”(disintermediation, 指交易时跳过所有中间人之间在双方之间进行)的中间人和经济人,是最具中心化特征的行业。作为被信任第三方,银行体制银行进行最终交易结算属于中心化概念;然而由于银行体制中为了促成相互之间的交易,很多银行需要在一个标准系统中进行操作(例如:纽约清算所银行同业支付系统CHIPS、国际SWIFT结算系统),从这种意义上来讲银行/金融行业可以被认为是碎片化的。

还有很多为了能够达成一致性,向用户提供便捷服务与银行系统进行合作的支付技术(VISA, Paypal, Venmo, Square等等),他们也可以被视为是中心化的,因为在他们操作的“围墙花园”中(原文‘wall garden’,只有墙内的人可以开心玩耍),你不得不信任他们并向他们支付一定的费用。

一言以蔽之,决定一个行业是中心化还是去中心化并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我们应该在完全用去中心化的解决方案取代现有系统之前试着理解当前系统的长处与短板是什么。

 

理解我们的出发点

 

治理的目的

借Fred Ehrsam在他的文章《对区块链治理的全面概述》中的观点:

“与生物体一样,最成功的区块链将会是那些能够最好的适应自身环境的。假设这些系统需要进化才能生存,原始设计固然很重要,但是在一个足够长的时间轴上,进化机制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推动进化,治理的最初功能是让它作为一个可以自我维持(self-sustaining)的机制在生态系统中为所有的参与者(主观上)提供最大程度的改善与成长。换种方式讲,治理应该作为一门功能科学提供一个创建/改进/维护知识的管道,同时也作为根据当前实际情况和理论决定最佳行动的机制。再换一种方式来讲,良好的治理可以让我们采取有意义的行动对抗全球变暖而不是支持成员国走向权利下放(whoo hoo, 回去挖煤吧!)。

理解参与者

在任何新的或者现存的治理系统中,理解生态系统中的参与者和他们的动机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可以借鉴一下关于游戏化的研究,因为它为了设计游戏生态系统尝试理解用户的心理和动机。这和设计治理系统有些相似,他们都与展现参与者动机和设计协调机制相关。借助Yukai和Andrzej“关于8种游戏化的类型”的文章,我们可以基于他们的初始框架建立我们的框架并且参考“UX定义用户角色模型”的实践方法制作出一个更复杂的区块链治理参与者列表。

 

 

最终,系统中的每一个参与者或者团队都将会有他们自己的动机,而且这些动机很可能并不完全一致。如果我们想要更快地进入一个能够快速测试区块链治理设计的新时代,我们可能需要从游戏界吸取一点经验,因为区块链治理设计与链上(第一层)和链下(第二层)的协调相关,而游戏世界和快速模拟协调机制相关游戏和区块链系统的一个特别有趣的相似之处在于这两种环境的线上特性。我确定任何人都可以证明人们在网络线上和线下的言行(论坛巨魔,原文internet troll, 指利用网络匿名性充分享受“网络言论自由”,在论坛、聊天室、社区、博客等散布煽动性言论、挑起战争或者让人感到心烦的人。)会有怎样的反差。

如果你对那个“兔子洞”(原文rabbit hole出自《爱丽丝漫游仙境》,隐喻进入未知的世界)感兴趣的话,这里👇有一篇长长的关于网络心理学的研究文章。(全英文的哟

https://cyberpsychology.eu/article/view/4273/3313

去中心化与中心化之间的拉锯战

 

企业IT在预置软件和云之间的战争

与区块链治理设计相关的游戏化心理虽有很多途径可以探索,但更重要的一条途径还是了解过去的治理模式,因为历史总是相似的。从商业的角度来看,计算机最初问世时B2B和B2C模式治理就出现过一场去中心化与中心化的拉锯战。世界各地的500强企业都在过去的10年中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将它们的数据和治理过程集中到云上。

而这都是为了挽回当初预置软件主机被吹捧为去中心化治理方案,并且能够提高效率,让各业务部门可以更快速地自定义及应对问题时造成的伤害。云端数据从刚开始只是一个宏观愿景快速得到下放,各业务部门对流程和系统进行了过度自定义,因此导致了数据重复输入的浪费。

当我们深入研究这段历史时,就会很清晰的看到中心化和去中心化治理之间的对抗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这种拉锯战也会一直存在下去。

互联网2.0的诞生 

互联网最初开始时是一种具有去中心化思想的P2P的协议。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Amazon,Google和Facebook这类企业在互联网2.0时代聚合了数据与流程从而得以带来方便的用户体验。这种聚合的反面效果是,这些企业无一例外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与中心化,他们在中心化的道路上越走越深,结果带来了类似侵犯隐私和垄断经济的外部效应。

媒体战争

我们在娱乐行业也可以看到同样的例子,torrenting技术曾经尝试一去中心化的方式进行文件分享,但是却被政府机构击溃然后重新中心化成我们今天使用的碎片化的流媒体订阅经济模式。历史迹象表明,不同行业内的企业和治理模式都在去中心化与中心化之间不断来回摆动。不幸的是,历史经常猛烈地朝一个方向摆动太远,从而促进一种新技术或者运动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当我们探索去中心化治理模型时,我们要记得自己原本处于什么位置,不要向去中心化的方向用力过猛而无意中排挤了一项原本可以为社会带来很大价值的技术。留心历史的教训并且谨慎地向前行动,让我们来看一下区块链去中心化为什么如此令人兴奋,以及它如何能将偏向中心化的指针移回正确的去中心化位置(我认为我们目前在因特网2.0到3.0的过渡期是处于失衡状态的)。

 

为什么区块链去中心化治理很令人兴奋

 

从根本上来说,区块链技术是一个反审查、稳定、透明、可验证、且安全的去中心化的账本,这些特性都不同程度地依赖于它的协议,也正是这些特性让区块链成为实施去中心化治理模式的首选。在去中心化治理模式中来创新观念可以被自下而上提出,并进行投票表决,验证,以及得到实施。区块链治理主要与以下内容密切相关:

  • 协议变更和技术升级
  • 关键bug和漏洞的修补
  • 使用联合基金做研发

去中心化治理模式也可能会被用于解决很多由于错误信息而困扰着人类的问题(例如全区变暖)。不过最令我感到兴奋和乐观的是区块链作为一个绝对可靠而且可以为了达成共识而被信任的系统的治理潜力,它能够推动我们接近真相。

 

 

如果大众无法就基础事实达成一致,那么我们如何能盼望出现一个可以不断进化并且改善知识的自我维持的系统出现?当政府有能力传播错误信息并且在中心化的社会网络中将这些效用放大化为民众们提供每日需要的多巴胺时,可以改变现状的去中心化治理模式的让我看到了乐观的前景。

下面列出了一些让我感到很兴奋的具体实施方案。我在这里只做简述,我在这里加入了其他一些研究总结过每个方法的文章链接:

  • Futatchy – 系统中的参与者决定系统价值,拥有最多信息人通过对结果进行押注。
  • 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 通过智能合约和发币结合允许团体治理区块链。
  • 委任式民主(Liquidity Democracy) – 系统中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投票或者奖投票权授予他人。
  • 二次方投票(Quadratic Voting) – 可以购买选票的系统,每增加一票,票价就是之前的两倍。

去中心化炒作的陷阱

 

这些未来可用的解决方案都很有成功的潜力,而且目前也有一些区块链治理模式值得我们关注。在Vitalik的一篇关于区块链治理的一篇帖子里,他阐述了很多关于链上投票(第一层)和链下投票(第二层)的优缺点。Tezos和Dfinity也经常引用链上投票的例子,每个人都可以提交变更以实现协议升级。在这些例子中,投票是自主的而且在达到预先写好的法定票数之后,协议就会实施变更。在另一种情况下,加密货币投票是松散耦合(loose coupling,与紧耦合相对,是在一个系统或网络中使各组件互相连接的方法,这些组件也称为元素,在最小的可行范围内彼此依赖。耦合指的是一个元素对另一元素的直接了解程度。)的,因为所有投票通过的协议升级都会被采用,但是生态系统中的参与者(矿工,开发者)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升级自己的软件以适应新的协议升级。世界各地的人们不需要相互交流,只要通过投票和让代码自动执行以前非常官僚的过程就可以改善系统,尽管能够实现这样一个系统听起来很诱人,但是我还是非常同意以太坊社区成员Vlad Zamfir’s的意见:

“我认为“紧耦合”链上投票被高估了,比特币,比特现金,以太坊,大零币和其他相似系统使用“非正式治理”的现状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糟,那些认为区块链的目的是完全抹去柔软感性的人类直觉和情感,完全支持算法治理(强调“完全”)的人绝对是疯了;而且Carbonvotes和类似系统进行的松散耦合投票被低估了;另外,我也描述了将区块链治理置于首位之时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框架。”

官僚式治理之所以能够存在这么长时间是有原因的,在Isaac Asimov所描述的“AI可以为我们做出更理智的决定”的未来到来之前,我们必须要承认对于任何区块链治理方法,人们互动和利用这项技术的方式是最重要的。

投票参与

 

所有不同的区块链治理模型最终都会围绕不同的投票方法进行。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可以看看不同国家、基金会,董事会等之间的历史投票趋势。即使把我们通常觉得参与率不是非常高的美国总统大选的投票率(大约占所有合法投票人的55%)和DAO Carbon 投票率(4.5%)对比,我们也可以看到鲜明的对比。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如果要列出所有区块链治理平台的投票数据,并且把他们分别和当前政治投票(性别,收入,教育等级相关投票等等)的不同部分进行对比,那得写出另一篇有趣的文章了。

尽管投票率相差很大,但是他们都显示了经典的“公地悲剧”问题,(1968年英国加勒特·哈丁教授(Garrett Hardin)在《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一文中首先提出“公地悲剧”理论模型。他说,作为理性人,每个牧羊者都希望自己的收益最大化。在公共草地上,每增加一只羊会有两种结果:一是获得增加一只羊的收入;二是加重草地的负担,并有可能使草地过度放牧。经过思考,牧羊者决定不顾草地的承受能力而增加羊群数量。于是他便会因羊只的增加而收益增多。看到有利可图。许多牧羊者也纷纷加入这一行列。由于羊群的进入不受限制,所以牧场被过度使用,草地状况迅速恶化,悲剧就这样发生了。)生态系统的参与者没有足够的动机为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采取行动。这就会导致意想不到的负面效果。可悲的是,如果你和这些参与者进行单独谈话的话,很多人都会很有后见之明的表示如果当时可以阻止这种后果的出现,他们不会参与行动。简言之,区块链空间中的选民的参与就像在国家投票活动中一样也是一个问题。

 

DAO Carbonvote参选率

 

 

另一个隐藏在投票中的问题是年轻人的注意力(很大一部分更倾向于采用新兴技术)在一个充斥着大量不相关信息的时代被分散了。在这些年轻人的生活中有很多漠不关心的人,我希望看到的是在区块链治理中实施最好的文化管理课程形成一种促进去中心化管理理念浪潮的文化机制。就像现在很多区块链社区一样,无论去中心化会成为正式治理还是非正式治理模式(基于核心创始人/开发团队对区块链社区的影响),我们都要与人打交道,因此为了激励区块链治理成为一个改善知识和结果的机制,人们需要适当支持正确的领导和文化价值观。任何系统中的参与者都需要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原文“have skin in the game”,出自投资大师巴菲特之口,指企业高层自掏腰包购买公司股权,以确保公司由利害与共的人一起管理),只因为去中心化对于当前流程的“脱媒”有一定效果,并不意味着它不能是有组织的和具有生产力的。

瑞士法典的启示

本着组织和生产力的精神,我们可以参考一下“瑞士法典”的最佳范例,它最初是由瑞士企业协会economiesuisse在2002年7月为所有的经济部门发布的而且不断修改至今。在高层面上它的主要使命宣言如下:

“公司治理包括所有维护公司可持续利益的原则。在维护公司最高水平的决策能力和效率的同时,这些原则旨在保证透明度和管理与控制的健康平衡。”

在一个完全去中心化治理,没有适当的组织和领导的模式中,社区参与可能会变成垃圾邮件和“网络巨魔”战争,而这违背了良好治理的初衷。尽管“瑞士法典”很难读,但是其中很多关于适当激励、组织,以及有效地促进讨论的常识性建议都是经受过时间的考验的原则。我们从瑞士法典中可以得到的一个重要的见解是以高度风险共担,一个以利益共享的方式构建起来的公司董事会一定会表现出很高的投票参与率。这是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观点,但是它却是区块链治理与传统治理的关键不同之处,它为实现高度参与和强有力的治理打开了一扇门。

 

从达世币(Dash)和其他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中得到的启示

 

达世币

我曾经和一个特殊的去中心化治理模式合作过,它就是达世币的治理模式。Dash将10%的区块奖励用于社区基金,然后可以用于每个月社区提出的项目并进行投票。在某些情况下,达世币是与比特币相似的一种POW加密货币,但是不同的是它创建了一种叫做主节点网络(Masternode network)的第二共识层,这种主节点网络支持很多次要功能,例如:即时发送,私密发送,以及治理。成为主节点可以获得投票回报和稳固次要功能的红利,但是该节点必须要持有1k达世币(现在大约相当于300k美元)。尽管很多共识纯粹论者已经指出这个大约有4.7k主节点的网络并不是真正的去中心化网络,这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折损,它创造了适当的风险动机来推动更有意义的治理讨论发生。

坦白讲,我一直在一个专注于提高提案生成器(proposal generator)体验的团队中工作,因为当前的工具都是相互不关联的而且可以通过运用UX设计的实践得到改进。在这个过程中,我阅读了很多提案和观点讨论内容并且注意到到目前为止,提案的类型一般都是:市场扩展/营销提案,活动提案,创造性提案(电影),以及技术类提案。在黑客们秉着“快速行动”的信条时,很多工具和过程都被创造了出来而且很快地在社区内进行演化试图想要过滤出良好的社区提案和反馈。主节点网络的押注效应看起来对于投票者参与度有良性效果,因为我观察到平均每个提案都会有约25%的参与者;然而,对于大多数DAO模型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也是最具争议的问题是确保每个提案都会提供有通知和质量反馈。

 

图片来源:dashvotetracker.com

 

创建一个具有“有意义的参与人与提案想法以及反馈”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部分需要围绕专业、发言清晰、信息通知建立一套强有力的文化规范。Dash核心团队不仅建立了一种这样的文化氛围而且提供了很多文档和培训材料,不仅说明了平台的工作方式,也说明了他们希望在没有团队参与的情况下看到的愿景和文化。起初, Dash的创始人试图使决策过程民主化,但是他们很快意识到使用类似Zappos公司Holacracy这样的流程可以激发组织其他方面的自上而下的创新。

一个强大的核心团队有趣的地方是他们总是能够获得大量的非正式权利,因此,任何时候当他们同意通过某个提案,都会成为让其他选民跟随效仿的合法印记。不过这里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那些为技术提案投票的人可能本身并不是专业技术人员,因此他们需要向社区内的其他技术影响者需求指导。在我看来,如何让最有资格,最了解情况的人参与到正确的提案投票中来是使得去中心化治理持续下去的关键。这种挑战早有存在,因为美国开国元勋们为了避免暴民统治也曾寻求过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非常有兴趣看到关于DAO设计中出现这样的微调——投票权利不仅是你持有的token的占比,还是一再某个专业领域积累起来的声誉占比。如何定义声誉系统并且建立起测量“专业度”的数据将会是个很吸引人的设计问题和数据科学问题,为了避免出现像许多其他信誉系统一样轻易就会被玩弄、利用的缺陷,可能还要进行大幅度的“微调”。

其他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实施案例

其他DAO实施案例有与Dash拥有类似模式的SmartCash,但是SmartCash在两个重要方面与Dash不同:

  • SmartCash70%的采矿奖励用于社区项目,Dash只有10%
  • 所有的SmartCash持有者都可以投票,他们的投票权取决于他们持有的硬币占比,而Dash目前只有主节点才可以投票。

SmartCash拥有更大的资源池和社区,提案的类型也更多而且也更偏向国际推广用例,例如“将SmartCash带入尼日利亚”。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地和地方区域更容易自发建立自己的与DAO,类似Kore.life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当我们处于治理的实验阶段时,建立正确的文化规范是很重要的,因为人们通常都会为了传统而遵循传统。无论你是在兄弟会还是美国的开国元勋之一,传统跨越从宪法思想到随机/愚蠢的行动的整个范围而存在。记住,无关紧要的或者旧式传统一旦就位就很难改变,我们应该利用这段时间创建以改变为关键原则的持久核心原则治理模式(建立一个传统来修改传统——很矛盾,我知道)。

另外,我们还应该吸收公司和基金会关于“如何最好的激励和参与团队”发现的研究成果和最佳实践。举个例子,谷歌亚里士多德项目曾经试图研究成功团队需要的因素。其中一个可以借鉴的关键因素是组建一个能够培养心理安全感的团队而不是单纯召集最顶尖的个人建立团队。培养这种同事情谊的团队可以从头脑风暴会议中获得各种创新性观点,尽管头脑风暴中很多观点是发散的,无法合并在一起,但是团队中的其他成员有可能会吸收某些观念并把它具象化。另一方面,一个充斥着顶尖人才的团队可能会展现出像“网络巨魔”一般的行为,因为他们可能会担心头脑风暴式分享会让他们失去现在的社会地位。

如果我们要组建并且授权去中心化的社区,为了让在他们各自的社区中创造价值,我们也需要吸纳这些启示并且将他们更好的运用在去中心化治理模式中。

 

一个平衡(去中心化与中心化)的方法

 

无论我们是正在考虑一个有潜力的区块链创业点子还是一个去中心化的治理模式,我们都需要评估一下我们要解决的用例的关键标准,再决定应该把自己的系统设计到什么程度的中心化和去中心化。在决定是否为一个供应商网络实施区块链解决方案的情况下,关于“该生态系统中对信任度和网络对数据更新处理速度的要求”的一系列标准都需要得到评估。对于信任度很低而且不需要实时更新的网络来说,去中心化的区块链系统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但是在各成员之间不需要相互协调而且必须实现即时处理的用例中,一个托管在类似AWS平台上的数据库将会是合适的方法。按照这一标准来考虑,未来呈现的行业格局可能如下图所示。

 

在进行治理的情况下,可能会出现一系列的链上投票,链下投票,以及基于主要用例而出现的各式混合体。单纯的紧耦合型链上投票可以在需要紧急修复微小bug时发挥作用,因此没必要加入官僚化程序。另一方面,如果又可以进行评估和投票的模式转化,例如:从POW到POS的转换,这样的硬分叉会深入影响参与者,因此会需要一个综合共识机制,在此机制下知情的参与者可以讨论并且制作出最适合生态系统的解决方案。

最后,区块链技术是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工具,还有很多东西等待探讨。当有人说他们想要成为一个去中心化的什么的时候,我们应该问的是它现在离去中心化有多远和为什么会这样。中心化和去中心化之间的拉锯战并不新鲜,中央集权是人类与生具来的一个特质。我们正在建立的治理系统将在很多方面超越任何其他的治理系统。那么激动人心的区块链技术发生突破的同时,我们也要并行运用历史和其他学科为我们提供的治理与文化参考实例。

零识仅为翻译中文供大家学习使用,本文原英文内容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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